容昭从他手里接过符鸟信件,看到落款,有些意外地淡淡笑了声:“没想到那算姻缘的小子居然算于真的半个后人…”他又抬眼看向谢予安,问道:“你想去春雨楼?”

        “唔……”谢予安总觉谢年这事儿他有些脱不开干系,小声道:“毕竟是我没看好了她哥…”

        话说到一半,他又仍觉还是面前的容昭重要,连忙补了一句:“你若不想去我们便不去,你说去哪里便去哪里。反正有那么多人在查春雨楼,那种地方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容昭转过眼睛,打量他两眼,悠悠笑了出声。“你既想去杀杀不配活着的畜生,我又为何不陪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

        谢予安被这句话刷地烧了个脸红,容昭在客店老板的红烛旁留了一颗金珠权作贺礼,站起了身。

        “既急着要去,那便耽搁什么,动身吧。”

        谢予安应了声,连忙也站起身,和容昭并肩而行。走了几步,他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小心地抓住了容昭的手,握在掌中,心里轻轻地跳了跳。

        年少之时,虽常与容昭并肩,但这样亲密地十指交缠,把他体温略低的修长手指握在自己掌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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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之前这几日赶路并不着急,于是坐着马车慢走。此刻说起要去春雨楼畔,容昭倒在不远处的一个居所内留过灵石法阵,赶去传送即可。

        此处小镇离那法阵的所在地还有策马半日的距离。容昭一边走一边给那手下送了张传讯符,走到马厩时,那面目平凡的手下已经牵了两匹高头骏马等着了。

        容昭从那下属手中接过缰绳,淡淡道了声:“不必再跟了”,又伸出手指,蘸了灵石细粉,在马鞍上描画笔锋细密的法阵,又俯身在马蹄上也添了几笔。最后一笔符文连接到一处,骏马轻嘶一声,在原地转了个圈子,脚步似比方才轻捷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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