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走笔轻灵,绘好令马匹减除疲累、身轻步快的法阵符咒,两人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这绘了阵符的马匹行进轻捷无比,马蹄的声音似乎都减轻许多,没出片刻,二人已疾驰到镇郊,晚风拂面,四籁无声。容昭忽然一勒马,停了脚步。

        “怎么了?”谢予安连忙也停下,转头问他。

        “不舒服。”容昭面容平板地吐出这三个字。

        “哪里不舒服?”谢予安一慌,声音也有些发急。

        “…塞了东西,忘记取出来,不好骑马。”说着,容昭慢悠悠地翻身下了马。

        “……”谢予安只觉“刷”地一声,全身血液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分为二欢呼汹涌着冲向自己上下两个头。方才和容昭好端端说话说了那么久,他几乎全忘了容昭下面还塞着自己那卷成一团的石青色发带!

        此刻被再次提起来,一想到容昭腿间那团湿漉漉被马鞍压着的物事,他那歇了一整天的小兄弟如同被一根线扯着,硬邦邦地立在了小腹上。

        一阵燥热猛地冲上脑袋,谢予安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翻身扑下马,直直扑在容昭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叠在一起,胸腹接触的位置仿佛磨出了温热的火花,一路噼里啪啦地烧。

        此刻两人身处郊外,道旁就是一片没什么人迹的树林。谢予安一边觉得露天席地做这种事十分不对,一边脸通红地抱着怀里的容昭往前踉跄几步,把容昭的身体压在了林中一棵树干上。

        “师兄…我想要你…”他呼吸急促地把手往容昭的衣摆下面伸,沿着他的腰线摩挲,又忍不住稍稍用劲捏上去,手指陷入紧韧温软的肌理,他被激得头皮发麻,只觉胯下性器硬得要炸开,一刻也忍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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