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也不说话,把金子放到了石桌上,悠悠地说:“好小子,你可别后悔。这种好事,可没第二次。”

        听出矮老头语气里的不满,爷爷连忙赔笑说:“老爷子别生气,您要喜欢就给俺说个地儿。想来您认识俺,不是村里人就是住的近,改明儿,俺给你送两斤酒去!”

        爷爷一是讨好,二来也是想着万一还有机会拿到这俩金子呢?

        听他这么说,那矮老头的脸色才好了些,又有了一点笑容。

        而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坐在中间的那个人终于开口了。就像他的穿着似的,这男人说起话来给爷爷的感觉就像老年间的秀才,贼斯文的那种。

        “呵呵呵,你这人倒也奇怪,给你肉,你不要。给你钱,你不换。这一壶酒,莫非还是什么宝贝?值得你这么珍视。”

        爷爷终于等到这人说话,自己的酒也醒了大半。眼睛一转,也堆着笑脸说:“哪儿能是什么宝贝?就是家里老娘釀的一壶老酒。”

        “那你不要钱,不要肉,是想要什么?”那穿缎子的男人问,“我倒是也想要这壶酒,可惜我身无分文,又无猎户的力气能猎来野猪,实在可惜。”

        听到这人这么说,爷爷也有点急了。这三人就剩这人了,要是他身上也没印,自己岂不是白来了?

        “这位爷,我不要钱也不要肉,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您身上有啥?兴许我感兴趣。”爷爷抱着一丝希望问。

        那男人眉眼带笑地说:“随身无长物,唯有乌黑铁印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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