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爷爷这么说,那糙汉子的表情才好看了些。矮老头就更乐了,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样东西说:“赵家娃娃,你这么说,那老头子出钱来买你这壶酒怎么样?”

        爷爷眯着眼睛探着头一看,乖乖,那老头的手上拿着两块民国时候的金锭子!

        这东西可值钱,隔壁老烟鬼曾经就从土里挖出过手指头大小一块,到镇子上换了钱立即就给自家换了艘带马达的小船,把太爷爷羡慕的不行。

        看这矮老头出手这么阔绰,爷爷也是真有些心动了。那可是金锭子,这换了钱,把一家子搬了长河村住进镇子里去都行。

        爷爷当时心里斗争的不得了,脑子都有点热了。觉得那大房子、小马达船在老头手里跟自己招手似的,差点儿就同意了下来。

        一壶酒值几个子儿?这可是假金锭子啊!

        而这时候爷爷感觉胸口处什么东西冷冷的,把他冻的一激灵。

        伸手摸了摸,爷爷摸出那是王瞎子给他戴的半截玉佩。一摸到这个,王瞎子的话立即响在自己脑子里,就像一大盆冷水浇头似的,顿时让爷爷清醒过来。

        这壶酒可不止是关乎他自个儿,还关系这村子里五十多口人呢!

        爷爷眼巴巴地看了金锭子两眼,心里一阵叨咕:这老瞎子,也不说让我多带几壶酒,白白损失了一头大野猪和两块金锭子。

        不提爷爷在心里把王瞎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爷爷还是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说:“不了不了,老爷子您这也太贵重。这金子……我要不得,这酒,我不敢卖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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