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叹息半天。
月娘家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明白人。
只得直白地告诉他们:“嫁出沈家,二小姐可就够不着了。二小姐既然说了月娘生死是她的人,你们就得在沈家和罗家找。这样一来,那家子哪怕对月娘呲个牙,也得思量思量,二小姐会不会直接上门赏他们嘴巴子。”
月娘的爹娘这才悟过来,连忙就在长房名下的铺子里寻了一个沈家家生子儿的伙计,年轻能干,前程无量的。因家里负担大——无父、瞎娘,幼弟幼妹,合家子都靠他一个,所以说亲的人都不太敢上门。
沈濯听了这个人选,倒是挺满意,便命人告诉他们:“我给出头面衣衫,你们出十贯的嫁妆。压箱钱你们管不着,我自己给月娘。”
老两口本来还打算把家里的钱都给儿子攒着,但沈濯发了话,再肉疼也只好拿了出来给月娘办嫁妆。
韦老夫人和罗氏听说了,都感慨地笑,各自都赏了东西给月娘添箱。
月娘一一都磕了头。
又有秋嬷嬷六奴甚至寿眉等人送了她贺礼。
到了六月底,月娘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鲍姨奶奶和小鲍姨娘在自己的院子里骂了整整三天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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