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忙笑道:“让您操心了。我也担心这个,您瞧,今儿早起我都没让承哥儿过来给您磕头。我已经令人在打点东西,我中午就跟承哥儿搬回去了。”
韦老夫人放了心,再回头一看沈濯,竟是已经又倒在床榻上,朦胧睡去。
秋嬷嬷正一边轻手轻脚地给她盖被子,一边爱怜地唠叨:“可怜的姐儿,接二连三的病,好在还肯听老神医的话……”
这乳母倒是真疼爱微微,只是这城府手段……
韦老夫人心里一顿,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了。
罗氏这边却悄悄地升了窦妈妈的月钱,又叫了她去房里,私下里嘱咐:“微微淘气,既肯听你的话,你就帮我好好照看她。周全了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窦妈妈答应下来。再遇上巡视之外的事情,也肯出言管束一二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天,月娘的爹娘就进来求罗氏,说给月娘相看了个小伙子,是隔壁的邻居,家里在外头也开着铺子,说是能给二十贯的聘礼。
罗氏看了,不置可否,让给沈濯来看。
沈濯看都不看,张口就驳了回去:“那是我的丫头,生死都是我的人。让他们把眼睛放亮点,好好地给月娘找。找不到好的,他们就得给我乖乖地养着月娘。二十贯聘礼——当卖女儿呢?!”
月娘的爹娘有些发懵,忙又去请教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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