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栕想到祁玥珥挑事的样子,觉得莫大的讽刺,有些话不得不宣泄出来。
“我和他才不是兄弟!你把他当弟弟,是因为他把你当姐姐;可是我又没有得到为人兄长的尊重,反而次次都是他给我使绊子,凭什么我还要让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下一个耳光。
晟煦虽然生气,但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说完了吗?”
易栕激动地涨红了脸不愿意回答。
晟煦也没在意,思量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
——既然嘴上没把门的,那就把“嘴”堵上吧。
于是摁了呼叫管家的按钮,低声嘱咐了什么,又垂眸,冷静地盯着脚旁跪着的易栕,问他:“你自己脱光,还是我帮你?”
易栕被冰冷的眼神冻得心碎了一瞬,挺起胸来执拗地说:“我就是没错,凭什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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