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也受伤了!而且我管的公司我不能决定吗!

        易栕委屈地想,嘴上更没什么好气,硬邦邦地说,“我没错,我不道歉。”

        “再说一遍?”晟煦已经迈过去站到了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冷声道。

        易栕身体有些发抖,他很明白晟煦发火的前兆,左手碰到了右手的绷带,仿佛汲取了什么力量一般,大着胆子重复了一遍,“我没错!我不……啊……”

        “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祁玥珥蜷起身子,埋下头,竖起耳朵,偷地听着后续;季弦垂下头,跪姿更恭谨了些。

        明明没人看他,易栕却感觉每一寸都被看遍了,臆想的目光好似实质的刀子,戳着他摇摇欲坠的脸皮。

        “凭什么!”他舌尖抵了下痛感未消的脸颊肉,低声喃喃道。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从小教你的兄友弟恭,你都学到哪去了?”

        “兄友弟恭……兄友弟恭!首先我们算什么兄弟!纵使算,他难道就尽到对我恭谨的义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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