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转过头,看向知府邹学玉:“府尊,这场秋雨大概不会接着下了,今天一直放晴,内阁原定解阁老去国子监授课,应当不会再有延误了。”
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变成泥腿子的通判当即挺身道:“解阁老去国子监,听闻太孙也要过去。上一回那帮监生,就应天闹出那般大的动静。应天府的颜面……颜面全都丢进秦淮河里去了!”
他这么一说,场包括知府邹学玉内,人人只觉得脸上一红,纷纷摇头晃脑看向旁处。
府衙里不由的一阵沉默。
皆是因为前几日国子监监生再次暴动,应天府有鉴于从来国子监闹出的乱子,纷纷严阵以待,一府两县当日可谓是倾巢而出,兵马司的人被架着往现场赶。
等邹学玉这位可怜的新任应天知府带着人赶到现场,原本准备好的劝说之言,一下子就憋了胸中,一口郁气顶得差点让这位京师首官差点倒下。
当时现场,数的国子监监生,以及城中好事空闲的百姓。
没有设想中的群情激奋,也没有担心的冲撞皇城。
当日现场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飘飘,好不热闹。
邹学玉带着一府两县及兵马司的人,停远远的地方,望着现场,几乎是傻了眼。
整个街上,一面面加急匆匆做出来的旗帜,被国子监监生们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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