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城的这一场秋雨接连下了好几天。
朝中要钟山和汤山营造功勋陵的消息,也传到了朝里朝外。
这场雨似乎就是缅怀薨逝的信国公,也是呼应着朝廷对功臣的恩重。
接连几天的秋雨,总是带了些秋殇的意味。
内阁也最后一天行文应天府,要求谨防秋讯,防备京师堵塞。
应天府自然是俯首听命,只是关起衙门后,一帮人就对内阁这般多此一举的行文嗤之以鼻。
且不说京师地处江南,依靠长江,泄洪河道众多。就是如今应天府一直挖的长江、玄武湖新水道,也足够保障京师安危了。
“俺们挖呀挖呀挖,玄武湖边挖出一条长长的水道。”
“娘的,朝廷就看不见俺们做的事情?”
应天府衙门里,通判有些怨愤的低骂了两句内阁。
应天府同知伸头朝着窗外望了一眼,连日秋雨昨夜终于是停了下来,外头天光放晴,万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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