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放自言自语半天,越想越不对,又扭头向谢予安问道:“他给你留书说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出事?天下还有谁伤得了他?”

        谢予安也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道:“他不和你说自然是觉得你不用知道,你又问我做什么?”

        一时间,两人横眉怒目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再开言。

        不出多时,谢予安已走到议事厅门口,正好见了慕天清笑微微地将白瑶送出门来,口中道:“白姑娘慢走,这铸剑之事大可慢慢商议。多谢慕容老先生美意,但舍弟天风与慕容大小姐的婚事,当年便不成,今日只怕依旧不成,我这便写一封书去回绝了老先生的好意,必不令送信的白姑娘为难。”

        白瑶也笑着答道:“正是,其实慕容大小姐并无再嫁之意,只是老先生着急,四处寻觅未婚才俊凑对,我们做小辈的,就哄老人开开心,将事情拖着便是……哎呀,小谢掌门,好久不见!”

        白瑶转头见了谢予安,立刻挥手招呼。谢予安见了白瑶,从于真笔记中看到的几片旧事忽然冲进脑子。他此刻见了白家人便觉心烦,嗯了一声,便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小谢掌门怎么……”见他忽然神情冷淡,白瑶怔了一下,随即又挂上素日的温雅笑容,道:“大约有什么误会?我晚些去找小谢掌门聊清。那我先告辞了。”说着,便抱着账册等物去了。

        慕天清见他对白瑶无礼,神情微微诧异,但立时又挂上身为昆仑一峰之主无懈可击的迎客笑容,笑道:“今日不知小谢掌门亲自前来昆仑,却是何事?——请入内喝杯清茶罢。”

        此时谢予安有事求慕天清帮忙,自然客客气气,随他入了议事厅,随意寒暄几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叶宴秋,却除了“叶长老已经下葬”之外没有问出旁的消息。说过几句闲话,谢予安终于说到正题:

        “今日来找慕宗主,实是知道昆仑无论剑法、丹药都是天下第一,想请慕宗主照这个方子,请高手修士帮我炼一瓶药物。”

        说着,谢予安将这几日反复观看描摹了几百次的那张药方奉到了慕天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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