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他哆嗦一下,腰肢深处一软,轻微的颤抖变作周身的痉挛,他射了出来。
手指扯着叶若檀的布衣,脸颊贴在他腿上嗅着清新的皂荚气息,他把下体贴在叶若檀的脚下射了。
妖物缓慢地喘息着,心底有些异样的平和与喜悦。
每天痛一痛不算什么。这样的生活,他可以过一辈子。他这样想。
妖物放开了修士的衣服,软在地上,静静回味方才已经超越了自渎的性事。而叶若檀站了起身,走向那盛着近日收集的魔物材料的木架。
他取回了一瓶魔血。
干净清透得如一片透明琉璃的修士俯下身,将魔血递给妖物。
“喝了它。”修士简单地说出命令,就像他们一直的相处一般简单。
妖物从来都乖乖地遵从。而只有这一次,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或是因为刚刚的性事让他身体太过兴奋,或是因为昆仑峰顶实在严寒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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