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依偎在叶若檀脚边时,妖物觉出自己的身体又有些隐隐的情热。

        妖物仍算青春年少,怎会没有情欲。此时又是几月没有发泄,将身体贴在修士脚边,便觉隔着布衣相接的肌肤颤抖着颤栗。

        酥软的快意带着一阵火花直直往脊椎深处传,只是贴在他脚边,就仿佛一根细线连紧了小腹的经络,提着性器向上拽着抬头。

        妖物忽然翻过身,胆大包天地把自己腿间的阳物蹭在了修士穿着布鞋的脚上。

        欲望隔着衣物被挤压,妖物长长地喘息了一声,浑身发抖地伸手,痉挛地扯住了叶若檀的衣角。

        他不敢求别的。能允他这样便够。

        脸颊贴在叶若檀的腿上,他长长地喘息,暗哑地呻吟,卑劣地扭动,一下下摇着腰,在修士脚下蹭着涨大的欲望。

        妖物隐约觉得,此刻抱着叶若檀的双腿胡乱顶蹭下体的自己,仿佛是条被欲望冲得昏昏涨涨的狗。

        ——只是,是叶若檀养的狗。是他一个人的狗。

        我是他的…

        只有我与他如此亲密,是不是也可以说,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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