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楼准人进去吊唁,我们去看一眼。也好安心。”谢予安正说到这里,几个身着昆仑服饰的男子大跨步走向春雨楼前,为首的一个一张方脸,长得老实巴交,是慕天清的亲传子弟常五。另一个,也穿了身没品级的昆仑衣饰,眉目锋利,长得挺俊,倒是慕天清的亲弟弟,容昭的手下冯放。
见这几个过来,谢予安一怔之下,往后退了一步,听常五走向前去,对春雨楼守门的子弟道:“这位同修,春雨楼遭难,昆仑听闻,心下十分哀恸,吾等是受昆仑掌峰慕天清所托,前来吊唁的。”
“多谢慕宗主。”门口穿着一身素白的春雨楼子弟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不敢轻慢,慌忙向内通传。常五又问道:“不知春雨楼丧生多少人?”
这子弟长叹道:“魔主残虐嗜杀,春雨楼一夕丧生一百五十七人,都是无辜性命。”
谢予安远远瞧着,冯放立在旁边,忽然张口问道:“不知丧生者可有名册?昆仑愿记玉册,记录这件大事,不妨将死难者名字样貌都记了,也做纪念。”
“春雨楼弟子名册图样,楼内都有,我找来给各位看就是。”这弟子脸上毫无为难,与另个迎出来的管事一同将昆仑数人迎了进去。
谢予安跟在后面,也奉上奠仪,和谢莹莹黎子涵二人一起进门。他耳力灵敏,又听昆仑弟子常五问道:“听说这次楼内丧生许多黑衣刑官?”
“什么黑衣刑官啊。”这春雨楼子弟摇了摇头,“就是大家轮流做么。”
说着,他遥遥指了指一道窄门口挂着的几身黑衣。“本来就是弄个玄虚,让大家爱看罢了,谁穿上衣服谁就是,哪有什么黑衣刑官。不瞒各位说,在下不才,也试过斩魔呢。”
那窄门边,还放了数个黑铁笼子。冯放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掀开黑布张了张,疑惑问道:“怎么没见金丹大魔?想是不放这里?”
“金丹大魔自然罕有,近日里无人送来。”春雨楼子弟满脸诚恳。“我们春雨楼,自然是旁人送什么便剖什么,近来只有这些山野小魔,便只杀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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