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这穷奇居然就是那总穿得浑身富贵的小管事王芳草!

        怪不得当日在玲珑阁里,文夏听了“穷奇骨”几个字,立刻收不住好奇心,拽着王芳草伸手滴血,打开了古镜封印又引来了叶宴秋。竟是这么个缘故。

        容昭倒似乎早就知道王芳草身份,毫不意外,随手掩上衣服,又伸手简单绘了张灵符,往这巨大的金虎头上一贴。老虎呼噜了一声,一身妖气竟忽然一丝都感受不到了。原本比人还高的巨虎竟如放了气般一路缩小,最后停下来时,竟成了个三尺余长的虎崽模样。

        “啊!这模样好!”文夏简直喜出望外,忽然一眼瞥到被撞破的黑牢中满地零落的锁链,眼前一亮,伸手扯了一根,迅雷不及掩耳地往王芳草脖颈里一绕。

        “给我牵会儿!”文夏笑得桃花眼波光潋滟。“早惦记着想给你拴根链子,多好玩啊。”

        背后扑闪着小翅膀的虎崽哼哼唧唧了几声,似乎不怎么满意。但拗不过心满意足的文夏,俯首帖耳地被牵到脚边,又假意张嘴啃了一口文夏的脚踝。

        文夏跳着脚笑,伸手捏了把小老虎毛茸茸的圆耳朵,笑嘻嘻地向容昭和谢予安二人告了个别,牵着老老实实的王芳草三绕两绕地没了踪影。

        谢予安犹自没从看到硕大金黄穷奇时的惊叹中缓过来,忍不住问容昭:“你的欢楼竟藏着这个?”

        容昭踏出石牢,轻轻一笑。他此刻心情似乎确实不错,向谢予安解释的语气也十分平和:

        “欢楼管事至少一半是妖,文夏也有一半妖狐血。饺子汤气息驳杂,带上隐藏气息的护符,寻常人看不出区别,也没有妖猎敢去那里捉妖。”

        谢予安“啊”了一声,刚想再问,却见容昭抬头环视周遭,轻声道:“这里原来是昆仑后山。也好…我倒要看看叶宴秋还敢不敢回他的昆仑,敢不敢就让我去砍碎了叶若檀给他留的宝贝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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