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紧紧蹙了眉,那手却并未松开。
“不想松?”常欢冷笑一声。“——反正你这手留着也没用,把他手筋抽了。”
这后一句话,倒是对着身旁站的黄保说的。而瘫软在地上原本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容昭,此刻眼瞳一震。
黄保“嘶”了一声,有点不确定地问:“不是说,我们这院里怎么玩都行,不能伤筋动骨的…”
“那是让你别没事把胳膊腿砍了,拉出去不像样!”常欢冷笑一声,“要是没这规矩,砍我一条胳膊,我不把他俩手俩脚都砍了就算我没种!——手残了没事,残了以后就拉去当狗,狗用什么手,有嘴有屁股就够。”
“常老大,这可是你说的……”黄保从腰间掏出一把牛角尖刀,一脚踏住了容昭的手臂。
“我说的,抽了!”
而容昭只怔愣一瞬,就又闭上了眼睛。
——那是他握剑的手。
虽四肢灵息已断,那也仍然是他曾握着照雪的手。
然而直至这时,他也仍旧没有什么挣扎,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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