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听了半天,才听懂黄保这几人一边操着身下新奴,一边呼哧带喘地嚷了些什么,当即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们这院里是干什么的?上面说了,就是为了省事,给我们玩着,让他们学学听话。操不出个声来,就不操了?”

        见几个手下都颇心虚地扭了头,常欢多少也发觉了,那被悬挂在刑架上的青年,生得干净俊秀,却几乎便是这一院子弟心中的主心骨。

        也不愧是谢家云麓山的大师兄,当真生着几根硬骨头。

        “不动弹?”常欢冷笑一声,“那就把他拽下来,我教教你们,怎么把他操服了——等等。”

        常欢忽然玩味地盯住了容昭一直紧紧握着的右手。

        “这手里握着什么?”

        他问出这句话时,容昭一直一动不动的身体忽然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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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常欢发了话,立时有两个刚刚爽完一炮的魔修丢下身下压着的新奴,将容昭的身子扯下刑架,掼在常欢面前。

        被紧紧捆在刑架上,先是一轮鞭打,又是四五个人的轮番操弄,容昭的身子几乎是瘫软的,被扯在常欢眼前摔在地上,他便原样蜷伏着,维持着被摔下来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过一下,只有杂着血迹的精液顺着双腿一路地淌,在身下蔓延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湿痕。

        “我还没注意…现在想想,一路都握着呢吧?”常欢一脚踏上了容昭右手握成的拳头,脚底发力,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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