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没再问,秦越默默地给他抹着药,上好药,他再转头看钱飞,已经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钱飞脖子酸得要命,他费劲的转着脖子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他看了眼床头的钟表,下午一点多了,他居然这样趴着睡了三个多小时。

        钱飞看到自己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他把被子掀起来,一眼看到身下那碍眼的笼子,寻思它什么时候才能刑满释放。然后伸手摸了下屁股,“嘶”,果然还是很疼。

        秦越没在房间,钱飞第一次有空观察秦越的卧室。和他自己的房间一样的装修风格,摆设也基本上差不多,除了角落里最显眼的一个黑色铁笼子,笼子底部严丝合缝的铺着一张绒毯。

        钱飞瞬间想到了赵盛辰,秦越说他的奴隶只有赵盛辰有资格和他过夜,是住在这个笼子里吗?这是秦越专门为他定制的笼子吗?

        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钱飞打量着这个笼子,长度大概一米五左右,高度也只刚好够成年男性四肢着地的跪立而已,宽度和高度差不多。总之,人钻进去,不管怎么样身体都无法自由舒展。

        凭什么只有赵盛辰可以拥有秦越专门给他定制的笼子?想到这里,钱飞扇了自己一下,“你怎么这么贱!”

        穿好衣服,钱飞找遍了秦越的房间,都没看到他的人。他又忍不住想,秦越现在去赵盛辰那里了吗?赵盛辰和他更亲近,而且他还是因为自己被罚,秦越去看他是理所当然吧……

        钱飞回到自己房间,先取了手机,回了几个电话和信息,才看到会客室的吧台上摆着一支药膏,和秦越给他抹的一样。他不禁勾起了嘴角,随即想到,秦越能进他的房间,是因为他们俩现在已经是主奴关系,俱乐部给秦越的卡升级了权限。那么自己的卡是不是也能刷开秦越的房门呢?

        钱飞兴奋的拿着自己的会员卡去秦越门口,刷卡机“嘀”的一声,门开了。钱飞心情瞬间多云转晴,他兴奋得反复开门关门好几次,然后揣着卡片走向大厅。

        走到楼梯拐角,钱飞远远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秦越和他身前的赵盛辰。他没想到赵盛辰已经解禁了,不过本就是因为他,赵盛辰才受的罚。钱飞窘迫的站在楼梯上犹豫了一阵,转身离开了。

        远远看着钱飞走了,晋安颇感惊讶,“越哥,钱飞走了。”他对秦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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