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下来的时候钱飞疼得在浴缸里扑腾个不停,秦越废了好大力气暴力镇压,钱飞才消停下来。

        “呜呜……屁股烂了……啊!”

        秦越拍了一下钱飞的屁股,大力揉搓着紫红的臀肉,“下次再违反规矩就不是屁股烂了这么简单了。”

        钱飞无力的挣扎着,“别,嗯嗯,主人别揉了,我下次不敢了!”

        秦越没理会撒娇求饶的钱飞,而是放轻了力度继续揉捏钱飞的屁股,钱飞趴在秦越身上,哼哼唧唧的无力挣扎,索性抱着秦越粗壮有力的胳膊,出气般一边一下一下的咬着,又不敢真的用力,秦越感觉倒像是按摩一般。

        被秦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揉屁股,没一会儿,钱飞感觉热度从屁股传遍全身,浑身都燥热了起来,随后阴茎的疼痛让他浑身一僵,他居然被摸硬了!

        秦越也感受到了,手顺着屁股掂起困着钱飞性器的金属笼,戏谑道:“这鸡巴这么骚,不锁起来你是不是看到男人就发骚?”

        “呜嗯……不,它只对主人发骚,主人您可怜可怜它吧,把它放出来。”

        秦越嗤笑一声,“想得美。”说着直接把一丝不挂的钱飞抱到床上,不轻不重捏了他屁股一下,钱飞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不过鸡巴倒是软了下去。

        秦越从床头柜拿出一管药膏,挤到手上给钱飞涂抹,边均匀的抹着药边轻轻按揉着伤处的硬块。

        钱飞舒服的趴在床上侧头看着秦越,浓密睫毛下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他的视线又移到秦越耳后的伤疤,轻声问道:“您耳后的疤,到底是怎么弄的?”

        秦越抹药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着,道:“以后你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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