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口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有些情愫从诞生起就自动套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口。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交锋,你们沉默着对峙,以手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情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僵持不下。
终于,他抬手把你的碎发拨到一边,尽量柔和地告诉你他的顾虑:“我不希望你以后为此后悔。”
“你担心的那些我不在乎。”你不假思索地反驳,“你知道我爱你,就不要质疑我。”
他一边笑着投降一边叹气:“我早该知道的。”说着,他重新低下了头。
这次落点不在嘴唇了,他的吻从脸颊一路向下游走,把脸埋在你颈窝时他说:“对不起。”
是该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像个觊觎妹妹的禽兽,尽管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道德感把他死死绑在高台上,他坐不住又下不来。
你不想听对不起,你其实想听的是我爱你,但这种话夏以昼只敢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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