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又一重意乱情迷的梦,惊醒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称呼上。
他没有给你找补的机会,只是哑着嗓音说:“回去吧。”
“你凭什么拦着我?”你质问他。
他闭了闭眼,克制道:“我们现在是兄妹。”
你嗤笑:“别的兄妹可不会接吻。”
夏以昼也许一辈子跨不过这个台阶,又也许下一刻,你就能把他拉下来。
好消息是,你手里拿捏着他的软肋。
“哥,”你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不做兄妹,好不好?”
他看着你,没出声。
他已经心动了。或者说这个提议早就在他的心里转圜过无数次,每时每刻都在敲打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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