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抵在了微微翁张的穴口前。
他的性器硬得发烫,你在混乱中头脑晕眩认不清尺寸,跟他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包罗万象,于是痛失最后的反悔良机。
“哥哥…疼…”你小声抽着气叫他,声音发颤。
夏以昼安抚地亲吻你的额头,有一瞬间恍然——
过去无数个平常的夜晚他也曾在哄你入睡时吻一吻你的额头,而现在他又用这个动作哄你放松穴肉,好让他继续侵入。
背德,禁断,荒谬。
压抑多年的情爱开了闸,再也收不回来,他从此无法回头了。
“乖,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狠心刺了进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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