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听了,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齿痕。
你感觉到凶器渐渐成型,悬在你的腿上。
“……夏以昼。”
这头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露出了一个和白天一样温柔的笑容:“不好意思,忍得太久,有点不想忍了。”
说着他低头,叼住你睡裙的下缘往上拉过胸口,松嘴的那一刻,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眼,眼底透着属于狩猎者的凶性,你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当场被他蛊惑得愣了一下,就是这一瞬的出神,他垂首埋头——
你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柔软、温热、湿润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碾压、揉按、吸吮。
那层布料是毫无作用的遮羞布,外面潮湿,里面也潮湿,外侧在进攻,内侧在迎客,酒液隔着它艰难地送出去,被外面一一接收。
同样带着湿意的,像是手指,勾着布料滑离你的腿间,又向上,覆盖住你的肚子,捏住你的乳房——微微粗粝的触感,是他掌心的薄茧。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你,打圈、挑逗、又碾又揉,甚至直直地刺进来又退出去,反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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