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后半夜,怀着胎儿、心惊胆战一整天的沈悦木终于扛不住疲惫,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看着儿子的睡颜,沈斯眠的心既柔软,又有些酸涩。

        今天早上,在又一个被段顾爱抚的春梦里醒来后,他还心烦意乱,想着就此和对方一刀两断。

        而此刻,就算有悦木在场,他都想握住段顾的手,仔仔细细触摸男人的伤口,抚慰他、滋养他。

        沈斯眠发现,他根本遏制不了对段顾的感觉,它是惊涛骇浪下的巨鲸,牢牢抓住了他的心脏,捕获着他的肉体,让他在荒芜的迷津里纵情放荡。

        他想的要命,一双端丽的丹凤眼溢满了水痕。

        在沈斯眠有意识时,他已经把脸贴在了段顾宽大的手背上,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男人的胸膛。

        “醒过来.....哪怕继续折磨我、凌辱我,也好过你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他喃喃自语,面容有点发红。

        就在沈斯眠闭着眼哀求时,昏迷不醒的段顾忽然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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