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宁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殷无妄也没有想让他回答,只是想看小人鱼听到荤话之后羞得脸红的可爱反应。
深红的肉穴收缩着,吸的男人腰眼发麻,他重重抽插了数百下,狠狠抵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对于小人鱼来说显得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娇嫩敏感的肠壁上,惹得他忍不住低低哭泣着。
殷无妄抱着人在湿润柔软的甬道里待了一会,慢慢退了出来,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带着湿淋淋的水光和几点浊白,抽出的时候还带出了一声“啵”的黏腻水声。
被男人压着做了两回,虞舒宁累的手指都动弹不得,长而翘的睫毛湿漉漉的,分成几小撮,上面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小人鱼浑身上下都是欢爱的痕迹,花瓣一样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展现出一副雪里红梅图。
他无力地掀了掀眼皮,没有什么震慑力地瞪了一眼男人,随后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餍足的男人把人抱起去浴室清理了一番,精液射的很深,手指在穴里搅弄了很久才弄出来,还有一些被锁在生殖腔里,只能让他自己吸收。就算被这样弄,小人鱼也没有醒过来,可见是累极了。
醒过来以后的虞舒宁好几天没搭理殷无妄,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原因,还是会贴在男人身上,但就是不跟他说话也不给肏,就连殷无妄拿出杀手锏糖果,小人鱼也只是眼巴巴看着,也不肯亲他。
殷无妄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刚开苞就操的这么厉害,只好加倍讨好小人鱼,但是他下一次也绝对不会改的。
掠夺的欲望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他只能保证不伤到小人鱼,但没法让自己克制下来。
虞舒宁这几天逐渐掌握了鱼尾巴和人腿之间的变换,走路也越来越熟练,习惯了这样平淡的日子,让人有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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