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们呢？他是不是能为这些人做点什麽？
小申看着廖东海，认真地说：「我想利用地道。」
「……怎麽利用？」
「消灭世间的罪恶。」
「……」
要不是小申的语气分外严肃，廖东海一口老血差点就喷出来了。
「呵呵，你尽管相信我就对了。」
小申说完就站了起来，飞速逃离现场，隐约听见廖东海喊着「申疯子给我回来……」
小申的手机不断震动，是汤裕源打来的，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事实上，他就算发现了，大概也不会接，因为眼下他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得去拜访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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