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答腔,不是因为倔强,而是舌头早已不听使唤。
男人淡淡地说:「今天的老鼠真多。」
然後,他动手揪住她的手臂,她惊呼一声,随即奋力挣扎起来。
「别动,你打不过我。」
面对男人毫无波澜的语气,她依旧不回应,咬着牙,感觉恐惧症从全身的细胞钻出来,弥漫在空气冰冷的地道。
「第几次?」男人问。
她疑惑地望着对方。
「我问你,你是第几次下来这里?」
「……第一次。」她哑着嗓子回道。
抓着她手臂的力道顿时加重。「说实话。」
「……至少,已经五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