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却耐心地向医生说:“抱歉,麻烦你小心点。她平时碰到椅子都能哭一顿。她可怕疼的。”

        唐若的眼泪下一瞬就掉下来。

        医生满头大汗地上完药,这大概是今晚最奇怪的病人。

        陈素没有进去,站在诊室门口等待,背靠走廊的白sE墙壁,从窗口看外面的景sE时,竟然有一些无聊的念头。

        为什么要在医院种榕树?

        他们的告别同样平静,如同每一个在一起后分别的夜晚。

        “路上小心。”

        唐若望着他,头点得异常坚定:“嗯。”

        何家明想了想,好似还有什么想说。

        唐若反而轻松地讲了出来:“以后不要总是一工作起来就不吃不喝。你家里那堆机器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提醒你按时吃饭。还有,卧室的风铃如果确实太吵影响你睡觉,还是拿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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