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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把别人想得居心叵测,美俊。该不会是你有点嫉妒了吧?”

        “听好了,菜鸟——在识别这种猫腻的事儿上,相信我的直觉。别吃醋,小家伙……你是我们自己人,就这么定了。你想去试试?行。但如果事情进展得太顺利、太快——那就是个危险信号。我们会罩着你,但如果我们说‘这事儿不对劲’……你就得赶紧撤。明白了吗?”

        “明白了……抱歉,伙计们。”我没能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豁出去了。

        我站起身,手里端着威士忌,朝她们那桌走去。我刻意放慢脚步,姿态显得轻松而随意,就像是个偶然路过此地的人。

        “打扰一下,”我用英语说道——我的法语口音很明显,但还不至于显得滑稽夸张。“我想我们是不是在酒店见过面?今天早上,在大堂里?”

        那位金发女子看向我。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衬衫、裤子,还有手腕上的手链——这算是个引人注意的细节,但还不至于引起什么警觉。她礼貌地笑了笑。

        “不,我想应该没有吧。”

        “啊,”我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抱歉,看来是我认错人了。”

        “为了补偿刚才的冒昧……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们喝一杯?”

        三人盯着我,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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