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电话还在催命般地震动。
裴砚深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发抖的手上,下巴微抬,示意她接。
沈黛咬了咬牙,y着头皮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裴淮安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砸了出来,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怒意和失控:“沈黛,你现在在哪儿?!”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沈黛喉咙一紧,没敢出声。
裴淮安继续b问,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屏幕:“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早上看见了什么?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去找我爸了?!”
沈黛手心全是冷汗,正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从她掌心cH0U走了手机。
裴砚深低沉磁X的嗓音落在听筒上,语调不紧不慢:
“淮安。”
电话那头瞬间Si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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