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尽,闻永新就被温正卿按在了洗手台前。少年的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指尖因为身后的动作而不住打滑,膝盖磕着柜门,两条腿从浴室出来就没站直过。温正卿站在他身后,胯部贴着他光裸的臀,那根真正的阴茎正抵在他腿根处,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姐夫……不是说要洗澡吗……”闻永新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又软又颤,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乳头还肿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缀在胸前。
温正卿没答话,只用手掰开他的臀瓣。少年的穴口还肿着,被假阳具操开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嫣红的肉壁翻出一点边,像朵被揉烂了的花。温正卿用拇指按上去,那口小穴就敏感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没流干净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温正卿的龟头都打湿了。
“肿了。”温正卿说,语气平淡,手指却顺着穴口往里探,“但还咬着我不放。”
闻永新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前面的乳头更硬了。他能感觉到温正卿的手指在里面搅,摸到某一块凸起的软肉时,他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又被温正卿按着腰拽回来。那两根手指屈起来,指腹碾着那块地方慢慢磨,磨得闻永新小腹一阵阵抽紧,腿根抖得像筛糠。
“这里肿得厉害,”温正卿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着撑开穴口,嫣红的嫩肉被扯到极限,薄薄地裹着指节,“刚才炮机是不是一直顶这儿?”
闻永新点头,镜子里他的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温正卿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轻响,穴口立刻又缩回去,只留下一个翕动的小孔。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挤开那圈红肿的软肉,一点一点顶进去。
闻永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真阴茎和假阳具不一样,那种热度和硬度带着活人的脉搏,一下一下往穴道深处顶。他的小穴早就被操软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温正卿的龟头像一把钝刀子,把那些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的敏感点又刮了个遍。酸胀感从穴心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涨得他胸口发闷,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条搁浅的鱼。
温正卿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从镜子里看闻永新的表情。少年仰着脸,眼神涣散,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划过太阳穴流进发丝里。他的小腹绷得死紧,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进去的形状,皮肤下有一条微微隆起的弧线。
“看着。”温正卿命令道,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低下去的脸又抬起来,“看镜子里,你的小穴怎么吃姐夫的。”
闻永新努力聚焦视线,镜子里他的身体打开着,两腿被温正卿的膝盖别开,穴口被撑成一个粉白的圆圈,紧紧箍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温正卿开始动,先是很慢,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回去。闻永新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嫣红得发亮,像被翻出来的嫩肉,下一秒又被狠狠塞回去,挤出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好酸……姐夫……太深了……小穴里面好胀……”闻永新把脸贴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糊了一片。他的小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晃一晃,前液拉出细丝,沾在小腹上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