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悯沉默了好一会,她忽然又说:“那狐狸很亏。”
“为什么?”
“因为它被驯养了,小王子又走了。”李悯说,“它本来只是普通狐狸,后来变成一只会伤心的狐狸。”
傅承恪看着她,目光安静了一瞬。
李悯没有察觉,语气很冷静:“如果一开始不要被驯养,就不会难过。”
傅承恪没有立刻接话。
温柔的灯光落在李悯低垂的睫毛上,使得她看起来很小,脸上还带着孩子的稚气,但说出这句话时,却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你说得也没错。”傅承恪说。
李悯抬头看他。
“所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被驯养。”
李悯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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