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被宴衡抱上了马车,她瞧着他似要带她出府,想到还在宴会上的一众人等,她犹豫片刻,问道:“姐夫在元宵节这样撂下一宴会厅的人带我出来,不怕旁人有异议吗?”
她前脚请辞离去,他后脚跟随她出门,两人暗度陈仓的事情虽在府中不是秘闻,可这般堂而皇之一起离开,会显得她不知分寸、拈酸吃醋,b得姐夫不分场合sE令智昏。
宴衡今晚本来是要与沈娘子一同去看花灯的。
宴衡似乎不以为意,拈了一块糕点喂到她嘴边:“我只在乎你有没有异议。”
他一贯很会哄她,可有时对她的冷待和教训,又如一柄尖刀,直刺人的x腔。纪栩压下之前的不悦,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糕点:“多谢姐夫还挂念栩栩。”
他既已做到如此,她也不好再拿乔。一是人在屋檐下,二则她之前故意委托他去调查纪绰要她替身的真相,这事约m0快有眉目了,她后面需要他来主持公道。
宴衡瞧纪栩仿佛恢复从前乖顺的模样,可他心里清楚,她仍是与他生分了,就像一直温和的小兔子,一日对同伴露出了獠牙,即便两者和好如初,也不免有了罅隙。
不过他并不后悔,若非他与纪栩斗气,也难试探出她对他的心意,以及他为了她,愿意退让到何种地步。
他倒了一盏茶水递给她:“我心中挂念的,始终只有你。”
纪栩闻言,忍住心湖的涟漪,打开车窗,去看元宵的万家灯火。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车来到城内有名的清淮湖。
清淮湖绕城蜿蜒,夜里船行水上,可以一睹扬州夜sE的绮丽风光,每至逢年过节,这边总是人流如织,格外热闹。
宴衡扶她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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