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笔划算的买卖,仅用这点代价就能获得一个攀升的机会,即便如此,回家后他还是骂这个女人真是恶毒。反正在家,他下半身光着,只剩下衣服最内层的衬衣,双手提着衣服下摆,阴部不停蹭着桌角。

        “哈...哈...哈...”

        花核与坚硬的桌面摩擦,他喘息着,前后律动,大腿根和桌角被爱液浸得亮闪闪,心情焦急。

        说实话,做这些事让他很羞耻,无论是洗澡时跨坐在浴缸壁,两只手撑在前方,倾斜的身体正好让花核压在上面,前后磨蹭,从大腿流下的不知是水还是爱液,或是双腿夹着被子蹭个不停,又或者将手机振动调成最大,双腿大张,抵在那里...感觉像变态一样,拿各种各样的东西自慰。他的身体很亢奋,明明可以高潮的,只差一点,可这些刺激根本不够,无论怎么努力,根本没法高潮,但就算真的高潮,他也不会开心。

        偷偷戴回去,这个想法越发强烈,但他没法给自己戴,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他身上添加或者减少东西都必须经过她同意,作为在匹诺康尼借得基石的报酬。

        她等待着,这种时候翡翠很有耐心,看着砂金在情欲中挣扎,身体越发敏感,她必须小心,现在他很容易高潮,稍加撩拨就喘息连连。

        直到收获的时刻。

        某天,结束时他没去穿衣服,仍坐在原地,保持着做爱的姿势,似乎在犹豫。和她预料中一样,但翡翠压住嘴角的笑,问道:

        “怎么了?”

        他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