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权力就是对于这种模糊地带的裁量权——
可供一个人任性裁量模糊地带越宽，这个人的权力越大，越让人惧怕；
如果模糊地带很窄，窄成了一条清晰可见、黑白分明的线，那就没有人拥有让人畏惧的权力，而这清晰的条线在官方被叫做法律。
不过后者也不见得全是好事，一旦这条线过于清晰，就会有人专门这条线的左右来回横跳，反复试探抵近，律师就是干这种事的行家。
如果有一天，一名律师指着金并说，这个黑帮的头目并没有违反你定的某条规则，某个规定，你不可以制裁他，那估计金并老板会连同这个律师的头一起打爆。
奥克塔薇丝坐在金并旁边胡思乱想着，金并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但也没有安慰和解释，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让手下知道自己全部的想法。
“奥克塔薇丝。”
“我在。”
“通知康纳斯博士，说我们违约了，我们不会再去强迫伊特莱克为他计算放射性衰变方程。”
奥克塔薇丝只是稍一迟疑，随后立刻应道：
“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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