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的心跟着一沉。

        “活该。”秦坞嗤了声。

        ……他妈的,装货秦坞。

        他不想死。

        安澈顾不得场上的那么多人,在这里面子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他一下子扑至大老板身前,重重磕头,“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除了操动物,我什么都能干,我——”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捂住安澈的额头,阻止了他继续磕头的动作。他抬起,近距离看见了大老板面具下的半张脸。很薄的一张唇,颜色也是极淡的粉,中心缀着一颗唇珠,多一分过于圆润,少一分则显刻薄,在大老板脸上则恰如其分。

        安澈照多了镜子,审美阈值早已提高,此刻却还是看得一怔。

        在他发呆之时,大老板收回了手。安澈视线一瞥,和朱阳阴沉沉的眼睛对上了。他一抖。

        “朱阳,你的人,你来说,现在得干什么能让他留下来?”

        朱阳安静了会,安澈紧张地跪坐在那,等着审判。

        目光对视片刻,安澈红了眼眶,一滴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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