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耶多选了一把很锋利的剑,他当了这么多年沙盗,一直拿着的都是刀,他刚刚学武的时候用的是剑,后来当了沙盗,有人嘲讽说他用剑像是穷酸小娘们。
后来那耶多用刀砍了那人的头颅,从此也用上了刀。
今天,是那耶多时隔多年,第一次重新握剑。
“老大,我们今天会出事吗?”沙青握着双戟问道。
“你怕吗?”
“我他妈什么时候怕过,当年乌海峡谷,就我们三兄弟,对付十几个沙盗,我怕了么?”
“你倒是没怕,第一个冲进去,然后被人家老大狠揍了一顿。”
“后来大哥把他抓住,我就把他脑袋砍了。”
“我还想审问来着,就被你砍了,你还好意思说。”
“老三,你怕不怕?”沙青视线转到一边,平时都沉默着身上闪烁着智慧的宋子文,今天没有带他那一批书,手上握着一把白绫,然后死死的捆着一把马刀,他眼神看着前面,似乎多带了许多分的滔滔怒火。
宋子文说道:“老子怕,就去当文人了,当个屁的沙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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