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震云没说话,他一个属官看不下去指责道:“易夫人,明府身为你家郎君上官,你岂可对之不敬?还不速速赔礼?”
“今日都是来听说书的看官,哪有什么明府、县令,各位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嘛。”高士行和稀泥道,“莫谈公事,莫谈公事。”
高士行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要给他面子。
凌相若第一个借坡下驴道:“高老所言甚是,是我们败兴了。”
“是下官之过。”程震云不情不愿地冲高士行一拱手,告罪道。
高士行一摆手,脸色满是不赞同:“什么下官上官的,听书听书。”
“对对对,听书,听书。”属官忙帮程震云解围道。
一场攻讦风波虎头蛇尾落幕,而另一边台上,郭山人与大徒弟先后入场走到台前,先冲听众们抱拳拱手行了一礼,而后各归其位。逗哏的站桌外,捧哏的站桌里,这都老规矩。
为了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凌相若还在台上布置了个小型阵法,没什么别的用处,就是扩音。
郭山人字正腔圆:“各位日安,鄙人是职业说话艺人郭山人,目前也是非职业相声艺人。”
一个小包袱,听众们稀稀拉拉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