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员外真是生的好儿女,个个钟灵毓秀啊。”凌相若客套道。
“夫人谬赞了。”吴员外喜笑颜开,“日后夫人与大人诞下麟儿,那才是真正的钟灵毓秀、金尊玉贵呢。”
一番客套之后,吴员外忍不住好奇道:“此前大人言及为夫人私事而来,敢问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草民之处,草民但凭吩咐。”
凌相若闻言,便开门见山道:“说来也是我们唐突叨扰,但请吴员外相信,我们绝对是满怀诚意而来。此前我们打听过,东面曲流两岸的田地都是吴员外所有,可是?”
吴员外心中一突,惊疑不定道:“正是,莫非这地出了什么问题?”
“那倒不是,吴员外勿忧。”凌相若安抚一句,继续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想向吴员外埋下那片地,价钱好商量。”
吴员外眼神闪了闪,心中飞速计较起来——她这是何意?真是诚心想买,还是有心强取豪夺?
各种念头一闪而逝,吴员外面色如常地问道:“敢问夫人买这么多地作何用处?”
“建宅子。”凌相若简单解释一句,随后问道,“吴员外可愿割爱?”
吴员外谨慎道:“这不是小数目,容草民考虑考虑可好?大人与夫人难得驾临寒舍,务必让草民略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二位一番。”
“应该的。”凌相若理解道,不过临了多补充了一句,“若吴员外愿意割爱,我定不会叫吴员外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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