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响起,显然都被他这句话吓得够呛。

        “前辈这是说的哪里话。”陶谦之劝道,“圣贤也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师,凌道友虽为前辈弟子,也未尝不可修习别派法门,且她与余元道友也算有些渊源,正是合适人选。余元道友一脉袭承截教余脉,道法精深玄妙,于凌道友也有无限裨益,此事实百利而无一害。”

        玉琅玕坚决不松口:“余元这一脉一向一脉单传,若要得其传承,必为其亲传弟子,你们这是要给本座戴绿帽?”

        陶谦之众人:“……”

        凌相若:“……不是,什么叫戴绿帽啊?您别胡说八道了。”这要是让玹儿听到……您是嫌我搓衣板跪的少了是么?

        “打个比方而已,你多什么嘴?”玉琅玕瞪她一眼,“难不成你也有意动?”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凌相若否认三连,“不过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众人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纷纷好奇道:“说来听听。”

        凌相若却暂时卖了个关子:“你们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们找个人来。”

        众人只好按下好奇,耐心等待。

        不多时,凌相若去而复返,还提溜着一只不情不愿胡乱蹬脚的牟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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