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没了花翎给他们做筏子,冯池又重伤不愈,就是次相手眼通天也运作不灵。
朝堂上又有来子俊、狄少英和魏行简据理力争,要求皇帝严惩罪魁祸首。更有甚者,因之前虚清的行为严重得罪了黄天教,冉遗予回去之后在太平天尊面前狠狠告了一状,于是在无忧长生堂这件事上,黄天教也掺了一脚。
天时地利人和俱在,皇帝这次终于无所顾忌地下令将所有犯人斩首,并金口玉言将无忧长生堂也打为了邪教。大齐境内,见之则剿。
就连次相也因为上次的事受了申饬,被判了一个不察之罪,罚了闭门思过。
幕后之人气得打死了不少仆从,才得以泄愤。
而这件事落幕之后,皇帝的心情虽然因为贡盐失而复得好了不少,但到底留了个疙瘩,一时消不下去,事后神色也有些郁郁。
沈君邈使了不少法子逗趣都没能叫皇帝开怀。
恰在此时,花茗进京了。
花茗身为侯爵,自然是有递牌进宫的资格的。且花家每年为国库的充盈作出的贡献不可小觑,花茗在皇帝心中还是颇有分量的。于是他递了牌子,都不需要排多久,就有太监来宣了。
是的,外臣、外妇想要进宫,可不仅仅是递牌子这么简单,还得看这些太监的脸色。他们也惯会看菜下碟,没权没势不得宠的,他们就会略施手段将时间往后排,除非给钱。
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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