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安国公夫人彪悍起来也是令人大开眼界,完全看不出也是个名门贵妇呢。
裴蕴被结结实实赏了一顿竹鞭炒肉。
二十来岁的人了,脸都丢光了呢。
易瑜看的瑟瑟发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婶婶,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安国公夫人丢了竹鞭,余怒未消道:“谅你也不敢再犯,不过回京以后我还是会告知二弟和弟妹一声,至于他们怎么处置你我不管。”
裴蕴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同样是侄子,怎么待遇相差这么大啊?
没办法,谁让他是内侄,易瑜是外侄呢?
只能被当做儆猴的鸡给杀了。
安国公还在一旁摇旗助威:“我们老易家就没有花心的种,阿瑜你这事做的太败坏门风了。”
易瑜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易珩在外面听了腿都软了,偏偏花茗还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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