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顽劣,有劳道友和前辈多加管教了。”张好古暗示道。

        玉琅玕淡淡道:“既拜了师,自有其师父管教,你们无需担心。本座这徒儿天资过人,不会误人子弟。”

        “前辈的弟子天赋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凌道友年纪轻轻已臻至七品,前途不可限量啊。”张好古夸奖一番,又教训张瑞道,“日后你要跟着师父勤奋练功,不可辜负师父教导,辱没师门和张家的名声。”

        “弟子谨记。”张瑞忙恭敬道。

        陶谦之也叮嘱了陶凤鸣几句,但比张好古温和多了。陶凤鸣也比张瑞随意,还抱着陶谦之的胳膊撒了会娇。

        张好古看的十分嫌弃,心说这陶家子弟真是不成器,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哪像自家子弟,同样的年纪,却稳重之极毫不娇气。

        思及此处,张好古莫名多了几分优越感,更是笃定张家比陶家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陶谦之跟张好古,与陶积羽跟张世晨差不多,也都是老冤家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老货在想什么,不由得心中好笑。自家子弟都跟他不亲,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

        于是这其乐融融的表面气氛下,实则隐藏了两位大佬之间的涌动暗流。

        拜师仪式结束后,凌相若按照两人年纪给他们排了序齿,陶凤鸣比张瑞大一个月,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师兄,而张瑞只能当小师弟了。之后,凌相若又让他们跟其余五个师兄相互认识了一下。

        许季最高兴了,拉着张瑞和陶凤鸣的手故作老成道:“两位师弟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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