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鄙寺上下对玉前辈仰慕久矣,此番听闻有贼人欲对前辈不利,特来相助。谁料还是晚了一步,罪过罪过。”为首一名白眉老和尚愧疚道,“好在前辈无恙,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玉琅玕只得片刻调息,此时不得不撑起伤体应付和尚:“原来是大通啊,呵呵,贵寺心意本座心领了,不过此间事已了,各位请回吧。”
大通双手合十再次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前辈竟还记得小僧,小僧受宠若惊。”
“你如今已是耄耋之年,应居一院首座,无需再自称小僧。”玉琅玕淡淡道。
“小僧的确忝为般若院首座,不过前辈面前,不敢托大。”大通谦虚道,说完一顿,目光环视一圈,故作深思道,“恕小僧冒昧直言,难保那贼人不会去而复返行报复事,此地不宜久留啊。”
玉琅玕冷笑一声:“那依你之见,何处宜久留啊?”
大通惭愧道:“小僧厚颜,请前辈屈尊相国寺,定能保安全无虞。”
果然图穷匕见。众人心道。
“贵寺真是有心了,不过本座还是那句话,好意心领,各位请回吧。”玉琅玕不为所动。
大通不愧是坐了几十年禅的老和尚,韧性十足:“小僧实在放心不下前辈,还请前辈随小僧回寺吧。”
玉琅玕神色骤冷:“徒儿,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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