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高句丽臣服大齐向先皇进贡的宝物之一,两面为天蚕丝、内中则是千年玄铁丝,两者紧密交织,巧夺天工,既舒适又刀枪不入。”安国公介绍道,“十年前我和突厥干了一仗,把他们打回了草原,圣人便把这件宝物赐给了我。不过我一直放着从未穿过,就送你做个防身之物吧。”
凌相若不敢收:“这更贵重了,爹领兵打仗刀枪无眼,才更需要此物。”
安国公不屑地摆摆手:“诶!用不上,用不上。不是爹跟你吹,就是号称最骁勇善战的突厥人在爹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爹上阵要是还穿这玩意,不是给他们脸了?”
凌相若:“……”
这可怎么办哦,话说到这份上,要是不收岂不是等于不给安国公脸?
“你个老不修,在儿媳妇面前嘴也没个把门的,你就吹吧,当年是谁险些被突厥抓去放羊的?”安国公夫人毫不客气地拆台道。
安国公憋得老脸都红了:“夫人,这可不兴胡说的!当年我可把突厥一个部落的牛羊都给抓回来了,大军吃了好几天呢!”
凌相若听得都心绞痛了,一个部落的牛羊,你们特么几天就吃完了?给我养着啊,让你们年年都吃不完!
“阿若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安国公夫人紧张道。
凌相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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