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玕摸摸脑门:“这说话怎么这么云山雾罩的?”
凌相若没找别人,找的正是肖炎。给庄子布完阵法之后,他其实就没什么特别用处了,勉强在这里当了个护院。
如今正好,这么个差事正适合他。
肖炎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凌相若喊住他:“最多给你一个月,一定要尽快找回来,别消极怠工。”
肖炎一僵,凌相若要是不说,他还真想摸鱼划水拖一拖呢,能找到就找,找不到正好有借口在外面浪,说不定还能找到摆脱凌相若的法子呢。
可凌相若规定了期限,他的计划便落空了。
但他不甘心:“一个月是不是太仓促了?这里到蜀中三千里呢!”
凌相若不上他这个当:“长江水路往来畅通,岂不闻‘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你还是懂道法的,画个符施个法还愁不能加速?去吧,路上耽搁不了多少时间,葵花也不至于那么难找,只要你不摸鱼,一个月足够了。”
肖炎气得脸都好像肿了一圈,最后也是气鼓鼓地出了门。
凌相若敛起目中的一丝笑意,深藏功与名。
转身回到院子,她便看见张有奎几人找了过来,而且看他们的表情,正是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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