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公一噎,心说客气话也这么认真。

        越王直到将黑鱼放进水桶,才缓缓回神,忙放下鱼竿,起身朝凌相若一拜:“凌庄主真乃国士之才,虽为巾帼不让须眉,请原谅孤等无知冒犯之罪。”

        在意识到凌相若的本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之后,越王当即为先前的无礼试探赔罪。

        凌相若神色微微收敛,不再随意:“越王殿下这是做什么?殿下来此做客,只需尽欢即可,无需他想。”

        这越王能屈能伸,还有礼贤下士之胸襟,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枭雄人物。

        越王一顿,随即恍然大笑:“对,凌庄主说得对,孤在此确实有‘宾至如归’之意啊。”

        “这便是草民之幸。”凌相若微微颔首。

        一来一往,便算是揭过了先前之事。

        凌相若本来也没斤斤计较之意,不说别的,单说她与杨继彦之间的师徒关系,她就注定和越王府撇不清关系。且越王封地就与湖州府毗邻,日后说不定还有求越王的地方,怎么能闹僵呢?

        直至午饭之后,凌相若她们才和越王一行分开。私底下,凌相若也对易玹提道:“果然皇族没一个简单的,这越王怕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唯一的儿子深陷泥潭,他都能淡然处之,自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易玹早有所料道,“他是稳坐钓鱼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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