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呢?”易玹忽然想起袁崇术也画了符箓贴在箱子上。
凌相若看他一笔一画勾勒出符文,立即认了出来:“这是驱魔符,若是高功大师所画,百邪不侵都是能做到的。”
“是袁……国师画的。”易玹解释道。
凌相若点点头,随即又生了疑惑:“那照理说搬运符起不了作用才是,除非画符之人修为比袁崇术高深。”
易玹沉思少许:“有人毁了国师的符,每一只箱子外的驱魔符都破损了。而据仓大使交代,只有钦差和前任县令进去过。”
“这么说这两人极有可能便是奸细了。”凌相若道,“前任县令身亡,莫非是杀人灭口?那钦差或许就是替罪羔羊了。”
“具体还需仔细查证。”易玹暂时按下此事,转而问道,“你有办法找到赈灾钱粮所在么?”
凌相若啧了一声:“之前还教训我不务正业,现在到好意思开口?”
易玹老脸一红,眼神游移起来,十分不自在。
凌相若只觉这位易县令真是有趣极了,让人看着就想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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