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从来不是给恶人的。
“哎哟，老夫疼痛难忍，忘记了！”老头突然又嘴硬了起来。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易玹再次摁了下去。
“嗷——”老头嚎叫一声，“你这小伙子怎么还开不了玩笑呢！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谁让你们多管闲事，老老实实取本源珠不好么？非要救一个不相干的人，瞎扯因果。现在好了，他这还有满门血仇没报呢，难道你们要直接丢下他？”
易玹、凌相若：“……”
少城主沙哑开口：“各位救我已经是大恩，报仇之事我会徐徐图之，与各位无关。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们若是留他无用，可否交给我？”
凌相若让他等等，然后与易玹商量道：“第一器宗之言向来真假难辨，此次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现在处决了他，之后发现是假话就无法重审了，你怎么看？”
易玹能怎么看？无非是继续逼问直至确认不是谎话或者留着老头以待验证呗。可留着老头未必不会节外生枝，毕竟以第一器宗的诡谲实在防不胜防。
思忖一会后，易玹突然看向墨霖：“你觉得呢？”
墨霖不假思索道：“留着过年么？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问完，免得夜长梦多。”
“看来我们的意见相同了。”易玹转头又看了凌相若一眼，随即再次施展手段逼问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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