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诡异。
赵嫣也噎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这对夫妇想找她玩三人行的错觉。
凌相若取出一张真言符：“原本还有那么一丝丝顾忌，但如今你都主动送人头来了，倒是打消了我的顾忌，说吧，你到底是谁？”
她将真言符贴在了赵嫣身上。
“赵嫣。”说出这句话后，赵嫣彻底绝望了。
凌相若和易玹俱是一愣，说实话，她们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她蹦跶的机会。
简直是用生命在给自己加戏啊。
“你是如何越狱，又如何成为陈小姐的？真正的陈小姐哪里去了？”凌相若接连问道。
赵嫣如实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倒是狠得下心。”凌相若冷笑道。
仔细一算，赵嫣舍弃自己肉身都过去二十多天了，那具身体估计已经死透甚至发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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